
阿伟是一名31岁的男生,身材匀称,长相清秀,从事教育行业。自小父母即对其有着较为严格的要求与束缚。为了有更自主的生活,他离开家乡,来到了北京,独自打拼。在工作中,他的能力得到周围同事的认可,但在现实生活中,他却压抑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情绪,还常常为自己锻炼、健康饮食或夜间喝酒而感到自责与羞愧,理智上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其实很正常西宁股票配资,但是往往会感觉到强烈的自责与羞愧,这让他十分痛苦。他希望我能够帮助他降低自责与羞愧,不要为此而纠结痛苦。
阿伟经常会因为自己没有去健身房锻炼、喝了太多酒或没有坚持健康饮食而产生自责和羞愧的感觉。
“我知道其实没去锻炼也没什么,吃点垃圾食品也很正常,大家都会如此,但是我就是会感觉到很糟糕,很有罪恶感,觉得自己怎么这样。”
“是每次都会感觉很糟糕么?”
“也不是每次,有时候在假期的时候,就不会想这么多,就是放纵些,感觉也没什么。”
“那你希望能够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自己偶尔的放纵呢?”
“就是希望能够减少让自己感觉很糟糕的时间和程度吧!我也知道感觉到自己有点罪恶感或者羞愧是挺正常的,但是程度与维持的时间经常会严重影响我的状态,我很讨厌自己这样。”
在我们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没有做应该做的事情的时候,常常就会感觉到自责或者罪恶感,这其实都是正常的反应。
换句话说,所谓的罪恶感,就是当我们没有达成真的或者想象中应该达成的目标或者违反了特定的标准时我们感觉到的糟糕的感受。羞愧则是让我们感觉到自己低人一等的自卑感,它让我们感觉到自己很失败或者不被人接受。我们常常会和感到罪恶感和羞愧的来访者讨论罪恶感与羞愧的合理,以及这些感受对他而言乃是来源于什么。
“其实罪恶感和羞愧本身都是十分正常的情绪反应,它的出现从某种程度上能够帮助我们产生想要改变的动机,鼓励我们去尝试修正或改进。在你的例子里,其实罪恶感的出现会让你作出更符合你价值观的行为选择,比如更倾向于选择锻炼、吃健康的食品等等。”
“其实我也知道偶尔吃点垃圾食品,一周偶尔不去锻炼一两天,偶尔和朋友一起喝点酒都没什么,但是我就是每次偷懒或者放纵一下之后会感觉到很强烈的罪恶感,很不舒服。”
“那通常情况当你感觉很糟糕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呢?”
“我会觉得自己很没有毅力,怎么这么不能坚持,然后感觉自己这么不行。”
“在锻炼和饮食上,你对自己的标准是怎么样的呢?”
“我希望自己能够饮食健康,定期锻炼,做一个有毅力的人,不要总是半途而废。”
“从现实层面来说,具体对自己的要求是怎么样的?”
“每天我希望能够花1个小时在健身房锻炼,然后饮食上能够回避油炸、红肉还有甜食,尽可能不要总是待在家里看美剧。”
“听上去其实还是个蛮高的要求,毕竟这意味着每天要花费挺多精力和时间在运动和控制饮食上,那你的这些标准从何而来的呢?”
“其实我就是希望我自己能够体型很好,生活节制,做一个有自控力的人。”
借助记忆重组的干预,能够将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自我意象,从混沌的潜意识中清晰外化出来。它会带领人们跳出固有的认知局限,重新梳理那些被负面评价裹挟、被自我否定扭曲的认知偏差,以此完成对自我认知体系的重塑。
在这个过程中,那些反复陷入自我苛责、自我怀疑的情绪怪圈,也会随之被打破,不再让负面思绪无休止地循环纠缠。这种干预方式,尤其适用于处理那些因核心自我认知出现裂痕、自我价值感崩塌而滋生的各类情绪困扰,为迷失的自我搭建起重建的桥梁。
我在潜意识状态下找到了阿伟的病理性记忆,一直以来,父母对他的要求都很高,很少对他表扬。对父母来说,只有当他表现得很好,很有自控力的时候他们才会觉得他还不错。我对阿伟的病理性记忆进行重组,让他感情得到宣泄和释放,他感觉好多了。
离开咨询室的时候。阿伟微笑的和我说,“我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卸掉西宁股票配资,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的感觉。”我知道他的内心已经变得可以容纳下自己的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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